“唔唔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顾母艰难地说了一句话，嘴巴再次被顾绾绾堵严实。
  顾绾绾用另一只手环紧顾母的腰就要往外走，以避免接下来的尴尬。
  然而已经来不及了，预科班其他同学包括何甜在内纷纷开口——
  “阿姨，你再这样骂杉杉，我、我就报警了！”
  “大妈，你是来搞笑的吧？你知道顾绾绾考了第二，没看考第一的人是谁吗？”
  “就是！真是个睁眼瞎！”
  “我好心告诉你吧，碾压顾绾绾考第一的人，不是别人，正是你嘴里说的连英伦大学的名字都没听说过的慕夏！”
  顾母倏然瞪大了眼睛。
  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，一把挣脱开顾绾绾的手，追问道：“你们说什么？！考第一的人是谁？”
  顾绾绾的直男同桌方跃上前一步，道：“看来你是真不知道，那我就好心再说一遍。考第一的人，是你根本看不起的慕夏！你看不起的人，却比你女儿厉害那么多，你气不气啊？晚饭还吃得下不？”
  “哈哈哈，方跃，你贱不贱啊！别刺激人家大妈了，直接把手机给她看吧！”
  方跃一点头，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，放大了那张成绩单图片凑到顾母面前。
  “看清楚了吗？考第一的人是慕夏，慕夏！”
  顾母眯着眼睛看过去，果然看到她家绾绾名字上面的名字，正是慕夏。
  如假包换。
  所以说……
  她以为的那个土包子小贱人，居然成绩这么好？？
  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顾母喃喃。
  顾绾绾丢脸地再次跺脚：“我都说让你走了，你为什么还要说那么多！快走了！”
  她拽住顾母的手腕，直接朝楼梯口走去。
  然而两人刚走了几步，迎面却看到了正朝这边走的石淑珍。
  顾绾绾的脚步瞬间定住，失措地开口：“伯、伯母？”
  石淑珍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慕夏的成绩比她好了？
  如果已经知道了，是不是已经彻底放弃她了？
  “绾绾？”石淑珍看到顾绾绾脸色仓惶的表情，一脸狐疑地问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  不等顾绾绾开口，顾母率先说道：“没！没什么！我过来接绾绾的，淑珍，我们走吧……绾绾还没吃午饭，我们跟她一起去吃午饭吧。”
  石淑珍巴不得不去看成绩单，连忙点头。
  然而她一抬眼却看到了顾绾绾身后不远处的慕夏。
  视线交汇，石淑珍心里说不出的繁庸复杂。
  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跟慕夏打个招呼的时候，慕夏已经走上前打招呼道：“石阿姨。”
  石淑珍嘴角微抽，低低地“嗯”了声，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  “淑珍，我们走吧！”顾母生怕石淑珍知道慕夏考了第一，搂住石淑珍的手臂就要走。
  石淑珍点点头，也怕慕夏的成绩让自己丢脸，转身就往楼梯那边走。
  她边走边问：“绾绾这次考的怎么样？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
  顾绾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顾母急中生智道：“考得很不错，已经拿到去英伦大学提前招生考试的名额了。”
  石淑珍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，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  就在这时，何甜的声音忽得响起。
  “等等！这位阿姨，你无端骂我们，更用那么难听的词形容慕夏，你不打算道歉就走吗？”